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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今天胜生勇利回宿舍了吗?

宫湦:

高中校园背景。


长发小仙女维恰出没注意。




1.


披集·朱拉暖大半夜从上铺爬下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下铺空荡荡,被子床单非常齐整,完全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一瞬间,各路脑洞纷至沓来,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外星人趁夜劫持了自己的好兄弟。


越想越惊恐的泰国小伙儿直接蹿到了对面,把睡得正香的李承吉从被窝里拖出来死命摇晃,“嘿,哥们儿,醒醒,你看到勇利了吗?他不在宿舍!”


大半夜被吵醒的李承吉毫不留情地给披集来了个过肩摔,又翻身睡了过去。后脑勺和地板亲密接触的时候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披集整个人仰面躺在地板上,感觉魂儿都要吐出来了。他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阵儿发黑。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再也没有兄弟爱了。可怜的披集眼含热泪,摸摸后脑勺的包,颤巍巍地爬上了床,内心唱起了小白菜。


最后还是好心的光虹小天使拯救了他。


“勇利前辈大概在隔壁宿舍吧。”


“你是说维克托那个宿舍吗?”


“嗯,是的。”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披集·朱拉暖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他感觉自己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嘿!我生病回家的那一礼拜究竟错过了什么?!”


 


2.


八卦小队长披集·朱拉暖最近不开心。只是生水痘回家修养了一周,等他回来,他最好的朋友胜生勇利就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睡到了一张床上。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等到年级主任雅科夫查完房之后,披集总能听见自己的下铺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个人影悄悄溜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然后隔壁宿舍的门发出了极轻微的“吱呀”一声,又被悄悄地关上了。之后的每个早上,当披集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总能看到自己的好友容光焕发精神饱满地和他打招呼。


恋爱的酸臭味。披集·朱拉暖酸溜溜地想。全世界只有奋战八卦一线的披集大佬还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更可气的是,他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也没有人告诉他,这让身为八卦大队队长的披集感到了危机感。这么大的新闻,如果他连一点情报都没有的话,他还怎么继续当广大群众的好战友?他存在的最大价值即将遭到考验。


越想越难过的披集习惯性地从睡衣口袋摸出手机来了张自拍,修了修图发上了ins,还配上了一个可爱的表示难过的表情。做完这一切,披集的心情又渐渐地好转了,他又变回了那个乐观开朗的好朋友披集。


但是约莫十分钟后,他们的班主任切雷斯蒂诺毫无预兆地走进了他们的宿舍,没收了披集的手机。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带手机来学校。”切雷斯蒂诺一边往外走一边晃了晃手里刚收缴来的手机,“别忘了我可是关注了你的ins的。”


收回前言,披集已经不能当大家的好朋友披集了,他的光,他的爱,他的生命之源已经被切雷斯蒂诺残忍地带走了。他突然能理解被他抢走存粮的仓鼠的心情了。


 


3.


披集在当天午休的时候乖乖搬着凳子去教师办公室写了份检讨。等到他回到教室的时候,意外发现他的位子上坐了个不速之客。他眼睁睁看着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手摸上了胜生勇利的大腿,火速后退,躲到了外面走廊的柱子后,开始视奸。


正是午睡的时间,又是大夏天,披集顶着火辣辣的太阳,看着某人的手不规矩的在自己的挚友身上乱摸,甚至撩起衣服下摆把手伸进去,直摸得胜生勇利整个人都往维克托的怀里钻,露出的耳朵尖红得不行。 


多亏胜生勇利得座位靠着墙,维克托的流氓行径才没有给第二个人看见,不是他那个害羞的挚友能够羞愤地缩回乌龟壳几天不见人。


看着眼前大好春光,披集习惯性地摸向了口袋,琢磨着是不是可以拍个“校草和班长不得不说的午睡激情时刻.avi”,不料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在早上就被无情无义的班主任没收了。披集难过地瘫在椅子上,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教室里校草和班长依旧趁着全班午睡的点在亲热。维克托的手在胜生勇利的上衣里摸了一圈之后不满足地把人拉到怀里啾咪了几下,亲得胜生勇利脸上全是口水,涨红了脸想把维克托推开,把维克托那张艳光四射的脸都挤得变形了。


披集蹲在柱子后探出一个头,目光如炬,边看边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时不时记几笔,暗自叹息这么毁形象的场景居然不能拍下来真是一大损失,他都已经想好该做什么表情包了。但他转念一想,这样的照片流传出去,迷妹们大概能手撕了把男神完美无瑕的脸拍红的胜生勇利,而身为校草粉头子的他的挚友肯定会不留情面地手撕了他。想到这里披集突然觉得有点冷,他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打消了这个念头,站起来甩甩手活动活动蹲麻了的脚,准备溜进教室提醒一下如胶似漆的两人快下课了,而且他俩后排的被意外吵醒的单身狗波波已经难过得哭了起来。


但披集最终没能完成这个任务。切雷斯蒂诺在他刚搬起凳子的时候就像一阵风一样刮进了教室,一手一个,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的得意门生和校草给拎走了。


披集立马又缩了回去,他战战兢兢地看着那两人衣衫不整地被带走,隐约听到了切雷斯蒂诺说了一句“你们两个消停点,这都第几次被我抓到了,别忘了教室后面还有摄像头。”


 


4.


什么叫“这都第几次被我抓到了”?我回家养病的那一周究竟发生了什么啊,那还是我的位子吗?你们为什么那么都熟练啊? 


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披集按捺不住他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他冲进教室,直接劫走了隐藏的八卦分队副队长季光虹,把人带到了最边上的空教室收缴了他藏在上衣内兜里的手机,熟练地拉过季光虹的手指纹解锁,然后翻起了相册。


还没睡醒就被扛走的季光虹一脸懵逼,傻愣愣地看着披集一边翻相册一边上蹿下跳大呼小叫:“这是什么!”“他们居然干了这种事!”“我简直错过了一个世界!”


终于他看到了万恶之源:“这,这是我回家的第一天!这才是我不在的第一天!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就霸占了我的位子!他明显是蓄谋已久!”


 


5.


“蓄谋已久”的尼基福罗夫同学当然不会知道披集正在心里扎自己小人,他正和他的男朋友一起站在办公室里挨训。


切雷斯蒂诺的桌上还摊着一叠没有批改完的试卷,一看就是午睡时间边批作业边看监控,看到他俩在墙角偷偷摸摸地不干好事就冲了过去。他假装对那叠试卷很有兴趣,盯了它十分钟,像是要把它盯出一朵花似的。过了一会儿,他又把目光转向了切雷斯蒂诺桌上的那盆小吊兰。


切雷斯蒂诺光顾着滔滔不绝地讲道理,自然也注意不到看起来很乖的尼基福罗夫同学已经整个人贴上了胜生同学。两个人肩挨肩腿贴腿,尼基福罗夫同学的左手还不安分地摸上了胜生同学的屁股。


维克托仗着他俩背后是墙,而此时办公室里就他们三人,一开始还只是摸摸大腿揉揉屁股,后来就放肆地把手伸进了勇利的裤子,张开手,隔着棉质内裤的薄薄一层抓住了饱满的臀肉,还试图顺着股沟去戳弄那个紧闭的、从未被造访过的入口。


后面被指尖微微戳开的感觉太过陌生,胜生勇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旁边一蹦,红着眼睛瞪着他那个留着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漂亮得像个天使的男友,殊不知自己泪眼汪汪瑟瑟发抖的样子毫无威慑力,只会让他恶劣的男友像被猫挠了一爪子一样的心痒难耐。


口若悬河讲了半小时突然被打断的切雷斯蒂诺看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又看了看缩在墙角一看就被欺负了的得意门生,毫不犹豫地把漂亮小仙女踢到了隔壁会议室反省。


“五千字检讨,写不完别出来。”


 


6.


高三教学楼后面的花园里有个紫藤花走廊,是小情侣的约会圣地,也是教导主任最常来的地方。每次教导主任雅科夫来走一趟,第二天公告栏里就能多两张关于谈恋爱的通报批评。


就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约会才显得格外刺激。晚自习下课后,胜生勇利站在走廊隐蔽一点的地方和他的男友约会。长发的男孩子搂着他哭唧唧,委屈地抱怨“五千字的检讨写得好累哦。”“一下午都在会议室没能见到勇利,我寂寞得快要死掉了。”还有“一下午没见,勇利想不想我呀?我可是很想勇利呢。”


正是紫藤的赏花期,淡紫色的花朵一串串的垂下来,馥郁浓烈的香气熏得胜生勇利有点头晕。他靠在维克托的怀里,静静听着他的抱怨。年轻男孩子的声音还比较清亮,配上他上好绸缎一样的银色长发和精致的五官真有点雌雄莫辩的美感。胜生勇利伸手接住了飘下来的一片花瓣,觉得在花海中的维克托完美得近乎虚幻。


“维恰。”或许是强烈的不安感,或许是紫藤花逼人的香气,或许是今夜的月色太过撩人,冥冥之中有什么促使着他搂住维克托的腰,仰起头,纤细洁白的脖颈凹出了一段完美的曲线,淡色的唇瓣也微微嘟起。


“维恰,”他又一次用甜蜜地语气呼唤他的男友,半阖的棕红色瞳孔里洒满了细碎的璀璨星光,“安静一点。不要想那些难过的事了。吻我。”


维克托倏地闭上了嘴,他俯身,在紫藤花的遮掩下给了他可爱的男友一个轻柔缱绻的吻。


 


Tbc.


 


梗来自我高中时班上两个一起睡了两年的男孩子。明明不是一个宿舍但每天晚上都黏在一起睡觉。


学校构造都是参考我高中学校的构造。紫藤花走廊是初中学校的,在初三教学楼锦文馆后面,每年花季特别漂亮,的确是很适合约会的地方。(我这个单身狗没资格说话)


初中还有棵年纪很大的银杏树,每年秋天地上都是金黄的一层树叶,也是漂亮得没话说,有机会想把银杏树也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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