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husiastic

[茨狗45Days]岁月静好(END/部分R18)

小角落:

茨狗45Days-Day18


发的这天应该是情人节……来,吃狗粮。


寮,日常,已交往,小白小言OOC。


剧情都挺老套烂俗,lo主文盲状态……


有微量晴博晴。 


------


博主暂时出了点事 这里代发 但愿没发错 发错我的锅


讲道理已经和博主失去联系一个星期了 我有点慌




茨狗/岁月静好




清晨浅暖阳光顺着窗棂缝隙爬进,将屋内浓重墨色逐渐化散。


大天狗悠悠转醒,迷蒙眸子聚焦半晌,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乱七八糟的睡衣,袒露的胸口,抬头向上看去,是某个顶着满头呆毛一脸满足的,再熟悉不过的英俊面孔。


抱着他的白发大妖还在睡梦中,均匀呼吸轻轻吹在他脸上,微痒,有点像被毛茸茸的东西若即若离碰触,大天狗想起他头发的手感。


今天居然是自己先醒过来,看来盖棉被纯聊天有助早睡早起身体健康。


机会难得,他不由眯起蓝眸认真观察茨木的睡颜。茨木睡着的样子和平时大相径庭,战场上的冷戾嗜血被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信任的放松状态,眉间平坦,嘴角笑意潺潺。


不过骨子里的占有欲却一点都没少,怀抱恰巧将他整个人牢牢锁住,稍微一动,便能感受到对方将臂膀又收紧了些。


大天狗屏住呼吸静静观察一会儿他的睡颜,突然鬼使神差从被窝里小心翼翼地抽出手。


他心跳鼓动频率变快了。


就在即将触碰到眉心的时候,一双金色眼眸猛地睁开——


茨木:“难得放你一大早就能清醒过来,做什么坏事呢?”




茨木童子和大天狗已经交往两年,在这小破寮里是人尽皆知的虐狗夫夫,正式拜过天地的那种。


此寮风气开放,提倡恋爱自由,拒绝婚姻包办。加上两位男主人上梁不正下梁歪,由此一来众式神对寮中两位顶梁柱的断袖分桃也是喜闻乐见,据说当初结婚的时候还是大家一块儿筹办的。


今日依旧是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大天狗抽风想摸一摸茨木童子这件事被抓了个现形,以至于刚睡醒的两只鬼一大早就在床上滚来滚去了起来。


别多想了,此滚床单非彼滚床单。


一番缠斗。茨木把双手变出,一手抓住大天狗一只翅膀,气喘吁吁将人压制在身下,身上一堆黑色鸟毛,空中飘下最后一根落在他头上,又被轻微的振动吹飞,最后点上身下人的鼻尖。


大天狗一双手死死抵住欲把头凑上来的茨木童子,同样气息不稳面红耳赤,衣襟松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背后翅膀挣扎着扑腾。


茨木循循善诱:“就亲一口。”


大天狗宁死不从:“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亲一口就直接亲到中午了?”


如此僵持十分钟,两人各退一步,大天狗抬起头轻轻咬了他一口,茨木童子也终于放开他,一场床上的较量总算告一段落。


金发湛眸黑羽翼的大妖恢复一贯成熟模样,一边系腰带一边伸展开身后黑翅膀把上面乱散脱落的毛抖去。白发赤角大妖也收敛起方才的霸气侧漏,把乱蓬蓬的头发梳理整齐。两人收拾好自己出门看行程表,今天没什么特别任务,只有日常。




走出屋子。屋檐鸟雀啼鸣,天气晴朗。穿过回廊时有风携着落花擦过肩侧,粘在大天狗衣襟上,茨木帮他捻去,继而拉住对方的手。大天狗也没拒绝,从善如流回握住他。路过的女式神三三两两,见着两位纷纷笑着掩唇问好。


寻到阴阳师时,博雅和晴明坐在樱花树下对弈。


大天狗:“阿爸。”


这叫的是晴明。


茨木扬眉,跟着道:“阿娘。”


这叫的是……


大天狗无语:“茨木,你别添乱。”


博雅手一抖,黑子直接落错了地方。


晴明捧着扇子勾唇微笑,向茨木投去一个赞美的眼神,并不客气地将了一军。


明明有胜算的……然而落子无悔。一盘激烈博弈就被这么一声直接搅黄,博雅无语凝噎收起棋盘,一边盘算着要不要把茨木一个星期份量的白蛋蓝蛋黑蛋克扣掉,一边和晴明带着自家俩儿子召唤日常小分队继续今天的征伐。


山兔得到召唤第一个冲过来,速度比起先前有过而无不及,估摸着又换了新御魂。萤草今日休假,来的是桃花妖,几日不见变了个发型,更显窈窕淑女模样,脚底下却依然踩着高跷,看来这妹子对身高的怨念实在深重。座敷是乖乖女,换了身新衣服倒是漂亮得紧。


桃花妖:“对了大天狗大人,有样东西要交给你。”


大天狗:“什么?”


桃花妖从袖子里掏出宛如毒药的幽绿色瓶装液体,递到他手中。


桃花妖:“快速增毛剂。”


大天狗:“……谢谢。”


桃花妖:“听萤草妹妹说近日大天狗大人掉毛颇为严重,您的夫君很是担心,院子里的扫地小纸人整日苦不堪言。就连八岐大蛇也吐槽每次和你打完架都比捅了鸡窝还夸张。”说着余光瞄了一眼茨木童子,又道:“以及……我们医学组最近有在研究新的……”


大天狗面瘫着脸默默掐了茨木童子一把。


桃花妖:“……暂时没别的事了,私下谈。”


茨木童子:“……”卧槽,好疼。




而今日八岐大蛇得到了比往常多整整一倍数量的鸟毛奖赏。如果说以前只是八级大风,那么今天至少就是毁灭式十级狂风,暴击暴击暴击,还招招出针女,吹得那叫一个狼藉不堪,惨绝人寰。


被胖揍一顿遍体鳞伤的大蛇企图落荒而逃,身着纯白狩衣的青年展开巨大黑色羽翼飞过去,一把薅住其中一个头,神色平淡如水,一双深邃碧蓝色眼眸深深地将它望着。


大天狗指了指自己引以为傲的翅膀,并展示一般扇了扇,让上面流光溢彩的特效更明显,一本正经道:“这和鸡翅膀不是一回事。”


八岐大蛇欲哭无泪:“……小的知错了。”


大天狗点头。继而向它伸出手:“既然知错了,你明白。”


八岐大蛇不情不愿地用另一个头从怀里摸出一枚六星御魂交给他。


大天狗淡定扫了一眼,攻击反枕。皱眉,随手往旁边一扔,掐着蛇脖子的力道更狠,并淡淡道:“茨木。”


白发恶鬼应声一笑,慢悠悠走过去蹲在大天狗身边,狰狞着一张脸看它,手里的球状物忽明忽暗。


八岐大蛇顿时惊恐无比。


居然还想鞭尸,人性,不,鬼性呢!你们这两个狼狈为奸的断袖,简直禽兽,简直黑风双煞!泪流满面的八岐大蛇仿佛心中一瞬间有千万头神兽狂奔而过。


最后两只鬼趁机敲诈好几枚极品六星御魂才算放过它,大天狗将它们顺手塞给队友们。阴阳师在一旁心花怒放,拍手叫绝:“我儿子们真争气。”




斗技的时候就没这么顺利。


一路顺风顺水往上攒着积分,眼看就能升段位了,正巧对上一家磨人的小妖精,魅妖狗。


只见魅妖狗眨眨眼,纤长睫毛蝶翼一般轻颤,撩开衣襟冲着对面舔唇,邪魅一笑,纤纤玉手抵在下嘴唇做出飞吻动作,继而飞过去带起一阵掺杂浓重香气的和风,轻飘飘糊在他们脸上。


然后茨木的地狱之手就落在了自家大天狗身上。


大天狗:“……”


最后这场战斗不出意外地变成了窝里斗互殴。


战场上的辅助三人组默默无语望着两个主力DPS鸡飞狗跳大开杀戒。神乐见状,一边摇头叹息一边直接点了退出来结束这场极度混乱的战斗。


下了战场,大天狗同对方冷淡对视一眼,又将头扭到一边,待桃花她们也从擂台走下来,和茨木过去道歉:“是我们的失误,对不起。”




勉强卡着时间点在中午斗技之门关闭的最后一刻成功飞升,窝了一肚子气的两只鬼回到院子里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斗殴。


大天狗毫不客气将龙卷风甩在茨木童子身上,恨不得把他吹飞到天上再摔下来,茨木童子也不甘示弱,地狱之手砸过去地动山摇,若不是开了阻隔波动传导的结界,怕要将整个院子都拆了。


如此你来我往见招拆招,打了百十来回合,茨木童子却突然收起结界和妖气,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大天狗正欲一扇子扇过去,招数已出,眼看就要直击胸口,却见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站住不动,心中大骇,连忙打弯力道将风袭掠到一边,擦过茨木胸口沿着腋下缝隙飞出。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姿势调整令他没掌握好身体平衡,扑腾着翅膀就直接栽过去了。茨木一把接住将人抱在怀里,两人滚倒在草地上,大天狗正好被他压在身下,又惊又怒,睁大眼睛看着他:“你刚刚在做什么,我差点……”


茨木轻声道:“乖,消气没?”


大天狗:“……”


茨木凝视他。一双金眸熠熠生辉,瞳孔里只剩下他的脸颊。看着看着,低下头轻吻他汗湿的额头。


树上的花瓣洒了他们满头满身,浅淡香气幽幽传来,午后阳光被阴凉削去锐利,切碎成细密微小的光斑拢落下来。


大天狗垂下眼睫。过了一会儿,缓缓伸手把他圈在怀里。


低声回他:“嗯,消气了,下不为例。”




茨木童子提来两瓶清酒并带了少许糕点。


大天狗随手拈起一块,咬了一口,清淡香甜味在唇齿间化散,是一种既不过分甜腻也不寡淡无味的口感。


他淡淡一笑:“套路……你苦肉计倒用得厉害。”


茨木灌下一口清酒。这种酒他原本喝不惯,大江山的酒都是又烈又上头,浇在喉咙口像是火焰灼烧又像是匕首切割,后劲还非常大,一坛子下肚就能醉生梦死不知今夕何夕。


同大天狗待的时间久了,才慢慢品尝出些微苦涩中的甘美。


他低头盯着瓶中清冽液体,也笑了笑:“好用就行。”末了又道:“不过我可有认真在同你打斗。”


大天狗倚在树上,目光追随一对空中嬉戏的小雀流转。它们绕来绕去地飞着,过一会儿其中一只拍拍翅膀跑得远了,另一只追逐上去,继续嬉耍,就这样走走停停地慢慢淡出他的视线,融入浅暖日光与淡蓝色天幕。


大天狗拆开另一瓶清酒,同他碰杯对饮:“嗯。我知道。”


一时静默,只剩下瓷瓶相撞与液体翻滚的声音。




茨木抬头望天,依旧日光明媚,他放下喝空的酒瓶,拍拍身上细草:“下午闲来无事,要出去走走么?”


大天狗侧头看他一眼,微微颔首:“那便去罢。”




出去走走的弦外之意其实是找他们山里养的一窝小松鼠。


是前些日子两鬼在密林游荡时无意发现的。发现之时母鼠已被猎杀,一窝小松鼠可怜巴巴缩在一边,大天狗一见就走不动了。最后两只鬼笨手笨脚重新给它们搭个小窝,又开了小结界,安放在离阴阳寮不远的密林里最大那棵树的树洞里。


阴阳寮百鬼云集,阴气重,不适合养动物。


大天狗用灵雀为它们喂食,他们不定期前去照看。


穿过一片密密匝匝竹林,再跨过一条小溪就到那处林子。枝繁叶茂的植被密盛处不适飞行,大天狗随茨木徒步走。脚下土壤湿气重,丝丝凉凉,倒教心情莫名舒畅。淌过小溪时泠泠清水打湿衣角,茨木见状干脆把他抱起来。


大天狗没挣扎,胳膊搭在他肩上。茨木低头直视他清澈却蒙了薄薄一层雾的眼睛,还有稍微泛红的面颊,勾勾嘴角:“一壶清酒就能让你小醉,这酒量还是没好到哪里去。”


大天狗眨眼,不可置否:“但至少这回我很清醒自己在做甚么。”


茨木低低笑两声,过了小溪流将他放下,拉着手继续往前走。


行至目的地,大天狗跃上去将那放置在树洞里盛满枯叶的小窝取下。七八只半大小松鼠卧在里面,一只只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望向他,背上竖形纹路深浅相印,毛色亮丽,精神奕奕。


大天狗:“快长大了,过些日子便不与它们喂食。”


茨木凑上来,看小崽们毛茸茸甚是可爱,心中一动,欲伸爪拨弄,被大天狗一巴掌拍回去。


茨木无奈:“若喜欢,何不多养几天。”


大天狗摇头:“再养就要失去野性,难以独立生存。”说着又跃起将它们放回原位。




都说夏日天气说变脸就变脸,可这仲春时节也不靠谱。


确认圈外宠物鼠身安全后,见天色还早,便在林子里晃荡。寻了一处稍显空旷之地吹笛赏乐,哪知没惬意太久,风云突变,瓢泼大雨倾盆而落,顿时把二人浇成“落水鬼”。


一摸口袋,杯具,传送符也没带。


茨木童子脱下外衫包在大天狗身上,抱着人一路小跑回阴阳寮。姑获鸟撑着一把伞,手里两把伞,刚从门口出来,见着雨幕中奔来的俩人劈头就是一通数落。


两只大妖怪像小孩子一般乖乖听了,回到屋里换衣服。


茨木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去一半,突然被大天狗从背后抱住。


大天狗的声音闷闷的:“茨木,我冷。”


茨木动作一僵:“你……还没酒醒?”


大天狗的吐息喷洒在他背脊,一双沾了水的翅膀慢慢从后面包裹住他,像是拥抱,他低声道:“我说过……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然后就啪了。(车速不算温和。只看清水的妹子不要点开)




清理干净,换掉床单,又给大天狗换上新的白浴袍。


抱上床,掖好被子正欲走开,衣袖却一紧。


回过头,只见大天狗一双湿润的瞳眸一眨不眨凝视他,用喑哑的声音道:“我想吃汤圆。”


茨木:“……”


太犯规了。茨木差点又想把人摁在床上狠狠吻一通。


他点头应下,走到厨房小隔间煮汤圆。每种味道都取出两枚,又把大天狗最喜欢的芝麻口味多放几枚。接一盆凉水,煮好了盛在碗里搁进去。快速冷却一小会儿,端起来搅动,尝尝汤的温度,确认不烫口了,端出去给躺在床上休息的伴侣。


大天狗靠着垫子坐在床上,一双黑翼收拢于两侧,还有些软塌塌的,明显没什么力气。


茨木坐在他身边:“我喂你?”


大天狗看着他。顿了一顿,点头应允。


大天狗吃食向来斯文,不紧不慢,且颇有节奏。茨木舀起一枚送到他嘴边,他张口吞下,细细嚼一会儿咽进胃里,茨木就再喂他一口。


就这样安安静静用大半柱香的时间解决掉傍晚这顿加餐。


夕阳透过朦胧窗纸将金橙色暖光斜进来,洒在大天狗的白色浴衣上,落在茨木的黑色浴衣上,攀上大天狗柔软的浅金色头发,又蔓延上茨木金红的鬼角。


茨木把最后一枚芝麻口味的汤圆送入自己口中,然后扳着大天狗的下巴缓缓吻了上去。


半只香甜黏软的圆子在深吻里滑入大天狗嘴中,大天狗咽下去,闭上眼睛在甜而不腻的味道里同他接吻。




大天狗床上躺尸整整一个时辰才恢复过来。


天已黑透,雨也停了。点点星光从幕色天穹慢慢浮现,像是有人用针线于深黛绫罗上牵着银丝刺绣。他掀开被子下床喝水,换上出行的衣服,走出里屋往厅堂里去,茨木迎面而来,见着他,扬眉:“睡好了?”


大天狗点头:“嗯。”目光落在鬼手里的袋子,里面装着色彩斑斓的油纸花,疑惑:“这是要做什么?”


茨木:“阿爸突然来兴致,说是要放花灯祈福,我正打算叫你起来。”


大天狗哦了一声,随他出门。一路从东偏院绕至后院横跨阴阳寮的小河边。


那里已聚了好些式神,河里摇摇晃晃飘着几盏,闪着莹莹光彩,沿着水流纹路慢慢渡出院子。


萤草和妖刀正站在河边往里面放花灯,她起身看见他们走来,扬起治疗绒球向他们招手。


茨木和大天狗走过去。


小姑娘塞给他们几根小蜡烛,又递上纸笔,细细地笑着:“听说写上就能愿望成真呢,快试试吧。”


大天狗接过:“谢谢。”


两只鬼找了个亮堂些的地方蹲下。


茨木摸下巴:“这人类的祈福方式倒挺有意思。”


大天狗把裁好的宣纸铺在光滑石块上,轻轻摇头:“不过是个美好的念想。”


茨木不解地看着他:“既然不信,你还写他做什么。”


大天狗垂眸,静默半晌。


他提起毛笔,笔尖微微抖动着靠近空白纸张,低声道:“有个念想也没什么不好的。”正欲下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望着茨木,见他还傻傻盯着自己,道:“你且转过去,被人看到就不灵验了。”


茨木见大天狗一脸认真看着自己,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话,噗嗤一声笑出来,乖乖转身,轻声道:“到底还是信的嘛。”


待大天狗写好折叠,茨木也拿过一张纸刷刷两下写一行字,学着他的模样叠成一条卷进灯芯。


他们放上蜡烛,捧着花灯小心翼翼走到河边,轻轻将两只淡红色小灯搁进水里。烛光摇曳,两盏一模一样的花灯仿佛相依为命,并排乘着潋滟水波缓慢前行,流出后院篱笆围墙,一点一点从他们视野中缩小。


院子里这会热闹得很。青行灯笑着调侃说这花灯的模样设计必然和她的灯出自一人手笔;妖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要给每个命定之人都写一张;小黑小白被吐槽用黑纸白纸叠出来的花不吉利……


大天狗突然觉得,背后喧嚣声恍如隔世。


他闭上眼睛。


低叹:这念想若是能成真,该有多好。




虽说傍晚已经睡了一觉,也只为白日里胡天胡地一番亲热恢复体力,而且虽然还未曾困倦,腰依然是酸的,于是大天狗早早上了床。


茨木吹熄灯火,抱着大天狗钻进一个被子,在黑暗里摸索着扶上他腰身,轻轻揉摁。


一边揉一边咬着他耳朵,低声询问:“还难受么?”


大天狗没答话,只抱紧了茨木童子。


两个人都没太大睡意,不过安静地抱在一起,呼吸平稳,心跳也安宁。


茨木想起在寮里刚见着大天狗那会儿,那时候两家人还没合并。他只是跟着博雅神乐顺路造访,大天狗倚在樱花树下,神色淡漠,宛如神祇,用一张波澜不惊的面容与他遥遥相望。


也不知后来怎么就在一起了。


一起坐在樱花树下小酌,然后第一回看见大天狗的醉态;一起出战,被对面摁在地上摩擦,于是不服输地彻夜研究怎么对付这种情况……


渐渐地渐渐地就渗透侵蚀到彼此心里去。半夜睡不着会悄悄打开对方的门;心情不好了就找对方陪着到僻静无人的地方安静坐上一会儿;看到稀罕的东西忍不住第一个想起彼此;到后来甚至梦里也逐渐被彼此填满。


两个看起来明明没什么特别吸引对方属性的家伙就用这样一种奇妙的姿态融合在一起。


就此步入十丈红尘,暮暮朝朝。


他看到的不再只是杀伐果决的他,还有笨手笨脚的他,惊慌失措的他。


他看到的不再只是冷静漠然的他,还有温柔静穆的他,害羞恼怒的他。




茨木喃喃:“说起来我们都没经历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岁月。”


大天狗:“你想搞事?”


茨木:“以前是挺想的,不过现在不想了。”


大天狗:“为何?”


茨木沉思片刻:“……总觉得有你在,平安喜乐就够了。”


大天狗无声弯起唇角。


茨木:“话说回来,你祈福灯上写的什么愿望?我真的很好奇。”


一阵静默。


良久,大天狗道:“你写的是什么,我写的就是什么。”




什么样的轰轰烈烈都比不上长长久久的陪伴。


能彼此相守,本身就是最幸福的一件事。


两盏出自不同手笔的花灯写着同样的愿望。


不约而同地。




愿与君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一起……白头偕老。




END


“认真同你打斗”,尊敬意味,对待同样强大的对手,哪怕爱侣关系也要认真来。


吃醋?嗯,有一点。占有欲作祟,虽然知道是系统状态。而后面的、算一半纵容一半撒娇。


季节和元宵花灯没对上……呃,但冬天小河就结冰了不好放了(喂) 总之这个BUG请无视_(:з」∠)_


这篇情感没写好。哎,太文盲,不好意思。


虽然lo主一定是活动里垫底的那个(……),但总之很开心能参与,谢谢太太们给予这个机会> <以及希望大家不要太嫌弃orz



评论

热度(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