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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情书(完)

糯米桂花:

突如其来的520小短篇


原著向


充满了不切实际的脑补


OOC/私设遍地




世界上最打动人的事情,大概就是怀揣着巨大的梦想,拼劲全力的不断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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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


 


胜生勇利第一次踏上冰场的时候大概五六岁。


长谷津在日本靠南的地方,比起札幌东京等地,算得上是少雪的地区。因此冰上城堡从建立之初,就受到了当地居民的热烈欢迎。


长谷津是个小地方,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滑冰也就成了种新潮的活动。长谷津的孩子不论年纪,都喜欢去冰场上滑上几圈。


勇利也不例外。


那时候带着他玩的孩子都比他大几岁,勇利跑步没他们跑得快,玩各种游戏也总是跟在最后的那一个。


只有在溜冰场上不一样。


他是第一个能在冰上站稳的小孩,第一个穿着冰鞋也能摆出固定姿势的小孩,第一个在冰上滑一整圈也不摔倒的小孩。


勇利只依稀记得那时候他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穿着妈妈新买的衣服跑去滑冰场玩。他最喜欢那件有个很大很大Y字的上衣,那时候英文字母还认不全的小孩就已经知道这是他名字的意思了。顶着黄色的Y字站在冰场上,好像整个冰上城堡就都能留下他的名字一样。


 


那是他还不认识什么维克托,也不知道什么花样滑冰。


他只是一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滑冰上有天赋的,单纯喜欢去冰场玩的小孩而已。


 


而彼时的俄罗斯,十岁出头的男孩留着及肩的银发,在冰上完成了又一组跳跃。


围观的教练无不用惊叹的眼光看着男孩,称他将来必定是俄罗斯的又一颗新星,或许能成为新的传奇也说不定。


隐约听见大人们议论声的男孩笑了,笑容礼貌又漂亮。孩子气的神情早就从他的脸上退去了,他像个优雅的小绅士,进退有据的迎接着来自周围的各种目光。


 


勇利第一次听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名字是10岁。泡沫经济早已退潮的日本,人们对花样滑冰这样美丽又短暂的运动热情却在慢慢掀起。12岁的女选手在全日锦标赛中完成了3个3周跳的壮举,媒体大肆报道着这颗冉冉上升的新星。


而那时俄罗斯14岁的男单选手却已经创下了更为耀眼的纪录。14岁的四周跳,漂亮稳定的出乎所有人意料。


来年即将升组的长发男孩以一种震惊世界的姿态,登上了花滑世界最中心的那片舞台。


 


10岁的勇利那时已经被小有名气的教练看中,开始了一系列基础训练。


在勇利记忆里五官都快记不清的教练那时经常会带一些录影带来,大部分都是世界顶尖花样滑冰选手的比赛录像。他那时总是笑着打趣道,“你们一时半会儿大概是比不上了,但看看也是好的。”


 


那时候勇利的搭档叫优子,开朗的小姑娘对看录影带总是兴趣浓重。


也是在一个已经记不清天气的午后,优子一脸兴奋的在冰上城堡的小电视里放起了新的录像带。


隔着略微厚重的电视屏幕,勇利第一次见到了维克托。


小小的勇利已经带眼镜了,可小孩子的镜片似乎总比他的视力情况要更糟糕一点,他通过有点模糊的视线,看着电视里行云流水般自如的男孩,一时间有点恍惚。


小小的勇利想:“那是冰上的神灵吗?”


不是神灵,优子兴奋的介绍说那是世界青少年大赛的冠军,也是同等级奖项的世界纪录创造者,俄罗斯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身旁一起看电视的西郡对此毫无兴趣,还侧过头摆了个不屑的鬼脸。


而勇利却直愣愣的盯着电视屏幕,直到录影带放完,屏幕变成了没有信号的蓝色为止。


眼神一下都没有挪开。


 


15岁的维克托完成了他在少年组的最后一场比赛,毫无疑问的冠军。


他的成绩在同龄人里称得上一骑绝尘,巨大的技术优势和细腻的感情表达,让全世界的评委和观众为之折服,各国媒体已经在等着他升组后的第一个世界冠军了,他们在通稿里称他为legend。


带着花冠的男孩笑的甜蜜,但内心却异常平静。


站在领奖台上的维克托已经在构思下一个赛季的动作编排了,青年组的第一战,势必要更加出人意料。


他的眼神扫过看台,一张比周围观众要年轻的多的脸,带着激动混杂着感动的表情,拼命的向他挥手示意。这让领奖台上的维克托感到了一些新的趣味。


是他的粉丝么?年纪那么小的粉丝,真是难得。


一时兴起的维克托在离场前抽了一支玫瑰给那个小粉丝,算作是刚刚那份感动的谢礼。


 


而11岁的勇利下课后匆匆赶往便利店,今天会有新的杂志发售,里面会有维克托的报道。


勇利终于知道了那天他看到的不是神明,是位只比他大三四岁的俄罗斯花样滑冰选手。


神明大人的名字很长,用日语读起来颇为拗口,写起来也很麻烦,但勇利现在已经熟练到不会把他的名字拼错了。


神明大人刚刚拿下了大奖赛青少年组的冠军,今天发行的杂志上有跨页报道。他现在赶去便利店,一定会比小优更早买到。


 


从学校到便利店再到训练场,勇利能用的只有十来分钟而已。


揣着口袋里好不容易攒够的硬币,勇利掠过一大堆同学扎堆驻足的少年漫画区,直奔只有一两个大叔站着的运动杂志区。


新一期的杂志放的有点高,还没长个子的勇利还要踮起脚尖才能够得到。


付好钱,他就又匆匆迈上了去训练场的路程。


小优大概已经先到了吧,他也要快一点了。


最近教练抓他和小优抓的很严,教练说他进步很大,但还不够。


离站上赛场还不够。


想到这里,小勇利推了推没配多久的新眼镜,拽紧了手里的杂志。


如果可以,如果他够努力,他是不是就能有机会和神明大人站在同一个赛场上了呢?


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现在只是日本一个不知名地方的训练生,连全日竞标赛的赛场都去不了,想着这样的事不是做梦么。


不过,偶尔做做这样的梦,真的很开心啊。


 


18岁的维克托遭遇了他职业生涯中第一个,也可能是最致命的一个问题:发育期。


原本雌雄莫辨的纤细身材开始迅速窜高,伴随着肌肉和骨骼的巨大变化,他的所有动作和身体控制都面临着严峻的挑战。


刚结束的赛季维克托发挥的并不算好,虽然也达到了站上领奖台的水平,但和之前具有绝对优势的战况比还是相去甚远。


敏锐的媒体从他以肉眼可见的身体状态和比赛情况里,纷纷开始唱衰这位刚刚成年的俄罗斯花滑新星。


倒在发育关上的运动员太多了,不多也不少维克托这一个。


面对猜测,维克托只是一笑了之。


往常永远收不完的粉丝来信也少了很多,但维克托却觉得这样才好,这样他才有可能把它们都看完。


大部分信件都用华丽的俄文称赞着他冰上优美的姿态,有一些夹杂着复杂而直白的爱意,有一些则担心着他的身体状况。


在这些来信里,一张写的有些质朴的英语明信片引起的维克托的注意。


写信人的字迹还带着些稚气,内容也很简单,说自己喜欢作为运动员的维克托很久了,之后也请加油。


明信片的空间有限,署名Yuri的粉丝在最后写道:你是我生命中的光。


维克托读到这里不禁笑出了声,真是有点肉麻又有点过时的告白啊。看着上面的还有些不流畅的字句,他想这大概是个年纪不大的小粉丝,不知道从哪里抄来的小句子吧。


但下意识的,维克托把这张明信片放在了这打来信的最上方。


 


看着镜子里已经褪去少年稚气的脸庞,和略显突兀的长发,维克托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


 


“勇利!你也养小狗了吗?”已经是初中生的优子看着勇利怀里的小狗,露出了惊讶又惊喜的笑容。


“嗯。”有点寡言的男孩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道,“叫维克托。”


“哈哈,勇利真的很喜欢维克托呢。”优子笑道,“真希望能快点看到勇利和维克托在同一个赛场上比赛呢~”


那时候的优子已经放弃了花样滑冰,准备安心读书,西郡也一样。


一起学习滑冰的同龄人大多也都陆陆续续放弃了强度越来越大的训练,还奋战在冰场上的人,最后只剩下了勇利一个。


也是,也只有勇利,他在去年拿到了全日本竞标赛的参赛资格,在青少年组比赛里也滑出了不错的成绩。


已经有更优秀的教练来和他接洽,开始商讨他接下来的训练安排。


老家的冰上城堡可能已经不适合他了,新接洽的教练建议他去更专业的地方。


还是个小少年的勇利其实很不安。


选择职业道路,离开家乡,就意味着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就意味着一个人走接下来的路。


 


花样滑冰选手的职业生涯非常短暂,没有人能保证他在这条路上能走多远,走多久。


但小优刚刚的一番话,却让他又动起了那个做梦似的念头。


再往前迈出一步,他是不是就真的能见到对方了呢?


上个月也有寄明信片去俄罗斯,也不知道网上拿到的地址管不管用。


媒体说的发育期什么的都是乱来的吧?维克托就是维克托啊,他怎么可能会输给自己呢?


为什么现在是休赛期呢?他现在天天都想看到维克托的新动作啊……


摸了摸怀里小泰迪的脑袋,勇利又神色匆忙的往家里走去。


 


“冰上的王者,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赛季以绝佳状态横扫大奖赛,毫无疑问他是现在世界上最好的男子花样滑冰运动员……”广播里的解说员还在激情的讲解着这次比赛的盛况,而作为主角的维克托则咧着他漂亮的爱心嘴,在记者区接受采访。


22岁,克服了发育期,突破了自身技术难度的极限,现在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现役选手中掌握最多种四周跳的男运动员。而从青少年时期就异常优秀的滑行技巧和细腻的情感表达都让他看起来更无懈可击。


没有媒体会吝啬对他的赞美,鲜花和掌声比起儿时的盛况有过之而无不及。


“嘿,维克托,角落里有个小子在盯着你看。”当年看台上他送过花的男孩已经成了他的朋友,也是赛场上的竞争对手。克里斯指指角落里的男孩,和维克托打趣道,“看起来还像是个未成年呢,维克托你真是个有罪的男人,连小男孩都被你迷得死死的。”


维克托难得有些小自豪的笑道:“我的小男孩粉丝可比你想的要多多了。”


比如当年的你,比如角落里的男孩,比如那个一直给他写明信片的Yuri。


从第一张明信片到现在,大概已经过去快四五年了,可男孩的信件却一直未断过。


维克托也是从男孩不经意的一次来信中才知道他是男生的,之前他一直以为是个女孩子。


Yuri的字迹越发的熟练,也不会再写类似“你是我的光”这样突兀的语句了。


但他依然能从字里行间读出对方的感情,多年来依然炙热而坚定。


最新的一封信里男孩说道,多年来他是看着维克托的背影不断前进着的,下面他会努力,尽力的让自己变得更好。


明信片背后的地址不是俄文也不是英文,维克托猜想那大概是日语或者中文。


看不懂地址的维克托最后还是作罢了,不然他真的有给这位小粉丝回信的冲动。


但也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18岁的勇利在切雷斯蒂诺的指导下,终于在日本赛场上打下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他已经是全日锦标赛稳定的第一名,也有了冲击国际竞赛的资本。


这时他来自意大利的教练建议他去训练设施更好的底特律,以大奖赛分站赛前三为目标,趁着年轻,放手一搏。


勇利起初是有点犹豫的,结果大下巴的意大利人不由分说,拉着他打飞的到了这里。


看着炫目的冰场,耀眼的选手,以及最重要的,那个他仰望了多年的人。勇利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知道自己心动了。


想再近一点,想离那个人更近一点。


大概是太想见面了,勇利一路跟着维克托,从赛场一直到领完奖以后的采访,直至散场。


像他一样做的粉丝很多,埋在人群之中,勇利觉得自己并不突兀。


维克托的粉丝服务一直很到位,散场的时候他走的很慢,和所有等着他的粉丝一一挥手致意过去。


勇利想,维克托大概是冲他笑了吧,应该是笑了。


 


那场短暂的相遇之后,勇利离开了日本,开始了他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的专业训练。


那时的勇利猜想过未来的道路会更难走,毕竟18岁的他,还没拿出什么足够有分量的成绩。


 


可他没想到这条路会那么难走。


 


远离家乡,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射到比赛和训练上,但这不代表一定会有回报。


他的状态一直不稳定,越是重要的比赛越是容易紧张,他的教练屡次告诫过他这种心理情况对他的职业生涯非常致命。


也是在那时候,他开始疯狂的写信。


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风靡粉丝圈的信件热早就褪去了,网络那么方便,谁还愿意花大力气写一封不知道对方能否收到的纸质信件呢。


勇利也知道信件被看到的可能性接近于零,可他还是不断的写着。


似乎通过这样的倾诉,他就能从中获得一丁点继续坚持下去的动力。


如果维克托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呢?如果是维克托的话……


勇利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有把这句话写到纸上。


 


就这样写着写着,他已经从曾经算不上出名的运动员,走成了媒体口中的日本王牌。


这一路他走的跌跌撞撞,身体和心里,都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


 


直到勇利终于走到了那一天,花样滑冰世界大奖赛决赛,他第一次,距离那个人那么近。近到他们之间,只剩下了几个名字的距离。


勇利曾经在一系列大赛上都有机会和维克托同台竞技,只可惜他是早早出场的那一个,而对方总是压轴的那一批。


只可惜,这一次,他也没有上去叫住对方的勇气。


 


输得太难看了,勇利觉得这大概是他的极限了。


 


所以当他离开教练放弃训练回到家乡的时候,其实就和媒体猜测的那样,真的想过要退役。


二十出头的男孩其实早就想过退路,延迟一年也要读完的大学就是退路,而家人和长古津当地的一些小生意也是退路。


只是奇迹比这一切都来的更快一点。


 


“勇利,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教练了。”


在经历了被巨狗扑倒,被父母惊吓,穿过一路在澡堂里搓澡泡水的大叔大爷,眼睛上还糊着水蒸气的勇利,第一次听到那个男人喊他的名字。


那一刻,勇利仿佛回忆起儿时,隔着同样不够清晰的镜片所看到的画面。


虽然画面的内容相差十万八千里,但心情大概是一样的。


他追逐了十几年的背影,小时候的神明大人,第一次转过头,站在了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那天晚上勇利彻夜未眠,小时候看的录影带,学生时代枯燥而没有尽头的训练,抱着巨大的私心而起名叫维克托的小狗,无数个提笔写信的夜晚,一直没有停过的剪报本和杂志切页收藏,冰场上无数次的擦肩而过,遥远的背影和刚才男人伸出的手……数不尽的回忆翻涌着奔腾着,从勇利眼前呼啸而过。


他看着自己的手,松开,又握紧。


“加油啊胜生勇利。”早就喜怒不形于色的勇利对着空气小声的说道,“加油。”


说完他的眼眶有点酸涩,大概是太晚了还没睡的关系吧。


 


随后的故事被媒体报道到几乎算是人尽皆知了。


日本大器晚成的王牌胜生勇利,以一种全新的姿态,打开了新赛季的征程。


而现役时是传奇,当了教练依然堪称传奇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则凭借着出色的舞蹈编排和独特的辅导技巧,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带出了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冠军。


可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27岁的维克托和23岁的胜生勇利刚开始相处的并不算融洽,勇利随后回忆起来,那段时间简直称得上是尴尬。


可那也是他现在想起来依然会觉得悸动的日子。


在他每每梦醒时看着身边睡着的人的时候,也依然会回想的日子。


 


“勇利又在想什么呢?”感受到爱人视线的维克托睁开眼睛,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想看看睡醒的爱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啊没,没什么。”勇利摇了摇头,“只是想到一些之前的事情。”


“之前?刚给你当教练的时候么?”维克托把身体凑近对方,在爱人的嘴角偷了个吻,“现在想想还真是手忙脚乱呢。”


勇利害羞的笑了,“是啊,听到维克托说什么‘你看,你是不受期待的选手,我是不被同行认可的教练,我们扯平了’这样的话,现在想起来还会怀疑当时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哦。”维克托拉过对方的右手,上面金色的戒指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我就在这里,你不用跑,也不用偷看,更不用梦里偷偷喊我的名字。”


维克托在对方带着戒指的地方又落下一个吻,“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


 


有媒体说,比起二人在冰上创造的奇迹,他们相遇这件事情,本身就称得上奇迹。


可维克托知道,奇迹从不是一蹴而就的东西。


 


索契那个飘着大雪的夜晚,那个抱着他诉说钦慕之情的大男孩,让维克托想起了那个给他写了将近十年信的小粉丝。


都是来自日本的Yuri,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呢?


“Be my coach! Victor!”眼前已经喝高的Yuri抱着维克托的腰,脸上的神情热烈而真挚。


维克托自己都不知道那时候他脸红了。


他只记得自己的内心第一次,被一种陌生的情绪所点燃。


维克托恍惚间觉得如果那个粉丝真的存在,那他大概也和眼前的大男孩有着一样的表情吧。


十多年的注视和爱意,终于透过纸张,烧进了维克托的心里。


 


可惜当年的大男孩早就不记得这么一茬了,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翻跳(不)视频才打动了维克托的。


维克托从未戳破,他每次只是笑着把这个问题轻轻带过。


因为他不否认,那是他第二次感到心动。


一个人能让他心动两次,在他27年的人生中前所未有,他觉得他需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很多年后,维克托不止一次庆幸他当年的决定。


奇迹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在他不曾看见的地方,有个男孩跑过了千山万水,跑的近乎筋疲力尽,才堪堪跑到他身边。


那么漫长的道路,那样近乎不可能的目标,可对方从未放弃。


甚至是对方先伸出的手,向他跑来,紧紧的抱住了他。


维克托总觉得自己只是顺从心意握住了对方的手,就收获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那个该怀疑自己在做梦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求婚是维克托提的,勇利还记得对方不仅送了花,还写了很长的一封信。


那时勇利还笑着说维克托原来是那么复古的人,而银发男人也只是笑笑,下一年的结婚纪念日还接着写。


维克托称那是情书,好让勇利在想他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


可也只有维克托才知道这里面包含的私心,以及当他在爱人笔记本上看到对方的笔迹时,那种近乎想要落泪的心情。


 


来自日本的Yuri最后一封信写在维克托27岁时,那年大奖赛决赛之前。


男孩说自己即将面对的可能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了,感谢维克托,让他有勇气走到现在。


虽然没有回信,但那时看完后的维克托在上面用铅笔写下了一句“加油”。


他写的是日语,之前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学会的。


 


而多年后,那封信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句“谢谢”。依然是铅笔写的日语,可字迹已经看得出非常熟练了。




怀揣着巨大梦想的男孩不断奔跑着,最终被梦想尽头的男人伸手紧紧拉住。


从此他的世界变了模样,奔跑的路程也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人们说这是奇迹,而维克托笑称这是命运的眷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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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小短篇。




早上和姜宝聊到小时候的勇利和维克托,脑子里突然闪过的念头。


不断奔跑的男孩和握紧命运的男人,不论哪个都很迷人啊~


很多都是自己私心的小片段,本来以为很快就能写完的,结果磨磨唧唧写了很长写了很久,夹杂着各种琐事,结果写到这个点还是有很多东西没写完。


写之前因为各种原因,又重听了Ayu的《My all》,歌词现在听起来也依然很感动。在这里也推荐一下:滨崎步-my all




最后还是希望大家能看的开心,不嫌弃我这过于平淡的流水账。


爱你们,么么哒> <

【维勇】独家定制的测量方式[下/R18]

沈家十三:


给潘达  @blackpanda  的G文,娱乐圈paro,《我要在G文里写出连载》系列之一,独立短篇,维克托大明星设定,勇利圈外人设定,也是情人节那天写的


同系列:《无差别秀恩爱方式》 《独家定制的测量方式》[上]







“勇利真是犯规,居然这么撩拨我。”




维克托将背过来的手伸到胜生勇利面前,缓缓展开。




那是一个手工荷包,十字绣的向日葵花。丑丑歪歪的一只,针脚粗糙,中间还改针了很多回……胜生勇利条件反射地揪出了毛病,他仔细地摆弄手里的荷包,听着维克托有点不自然地说道:这是我在片场弄的。




指尖微顿,他很感性地捏紧了荷包。可以脑补到那场景,维克托把自己塞在厚厚的羽绒服里,银发或许会乱乱的,吞吐着白色的寒气,脸上洋溢着他最熟悉的笑容,一边和别人咿咿呀呀地对着台词,一边别别扭扭地戳十字绣。




一想到这些,胜生勇利整颗心脏都快要被这份爱意融化了。




抬起头,他摸出茶几下的眼镜,拨开耳旁碎发。他戴上,酒红色的眸里亮晶晶的。




“我也有礼物要送给维克托。”






   请系好安全带



Vicyuu冰下组织:

#056[冰上的尤里][维勇][Vicyuu冰下组织][くりかま]将小猪变成色鬼的魔法

慎!!!(友情提示:超级huangbao!)

se情减肥法、道具play有(请系好安全带,注意不要被甩下车)

汉化下载请走汉化组微博http://weibo.com/5565281811/EEmHPAVV3?ref=home&rid=1_0_8_2666930676553565218&type=comment#_rnd1492102850608

【奥尤】Cool Boy

脑洞君不开心:

啊啊啊那个视频啊啊啊,小毛子实在是太撩人了~脑补了好多实在没忍住发了个车……啊大家吃好喝好!为了小野猫的滑冰干杯!


注:奥塔别克为尤里kou;


高跟鞋play有;


无未成年人xing行为;


yanshe有。


“Cool boy~”


尤里从试衣间出来的刹那,维克托和勇利不约而同地眼前一亮。


夜店的小野猫在滑冰上并非少见,但能有尤里这样的镇住全场的气势可真是令人吃惊。唯一让人有些许在意的,大概就是他的衣服……


“哈哈,尤里穿这身的话全露光的……”勇利好心说着,满脸没有注意到尤里怒气的笑容。维克托在一旁点着头,同时悄无声息地将勇利往自己的身边稍微拉了点……


“轰”地一个拳头,刮过的风正巧擦过勇利的脸颊。


诶——尤里!


“嘁。”毫不在意地活动了下手腕,尤里瞥了勇利一个不屑的眼神,“你可以让维克托也试试。”满含挑衅的语气让维克托顿时忍不住星星眼起来。倒是勇利在一旁偷偷瞧了维克托一眼,显然是对尤里的提议有些心动。


不去理会那对恋爱后智商明显下降的夫夫,尤里扭了扭脖子,自顾走到了镜子前面,皱着眉头打量自己的妆容和衣服的搭配。啧,那头猪说的也不错,这件衣服太宽松了,如果在表演最后一个后仰的动作时难免会完全地暴露出来。


虽然自己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很不错,但……


“尤里也可以尝试下成熟的风格啊!波波维奇当初也有这个转型的时期呢。”想到米拉背着手在自己身边打着转劝说的样子,尤里忍不住又有些炸毛了。最可恶的是,雅科夫居然深思熟虑后也认可了米拉这个建议。


“尤里,虽然之前你演绎的Agape也很出色,但是你还年轻,多尝试一些风格也未尝不可……”最后由莉莉娅和雅科夫一锤定音,决定让尤里也尝试一次性感的成人风格。


但最气人的时候,当雅科夫作出决定时,奥塔别克那家伙正好滑冰场附近热身,也许是刚从他的摩托上下来,这家伙穿着一身机车服,浑身大汗的正在脱去上衣,露出精干而充满男性魅力的上半身,并且莫名地向尤里奥投来了坚定的犹如战士一样的眼神……


雅科夫:……


莉莉娅:……


这两人难得地对视一笑。


那对离异已久的夫妇真不愧曾在一起那么多年,毫不考虑尤里的心情就一锤定音,新的表演服选择了颇具朋克风格的宽松款式,穿在尤里的身上简直就是荷尔蒙爆棚一样的吸引人。米拉将新衣服交给尤里时还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现场换上呢,结果尤里瞬间黑了脸。


更别提给那两人提供灵感的奥塔比克,尤里干脆好几天没有回他的短信。


去死啊啊,死矮子!


似乎是感受到了尤里的怨念,又或者是某种莫名的心心相惜,奥塔别克出现在了试衣间的门口。啊哈,毕竟这不是正式的比赛,表演的试衣间是大家共用,除却那对作为嘉宾被邀请来的夫夫,奥塔别克作为表演的选手之一,出现在这里也是理所当然。


啧,这家伙!


尤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叼着发带散开了头发,整理着他那头耀眼的如同金子一般的头发。奥塔别克在他身后微微眯了眼睛。


切,看什么啊这家伙,目光的温度都已经烧到自己了。


就算没有回头也知道奥塔别克在看自己,但是那有怎么样?把自己害得穿上这种跟夜店摇滚吉他手一样的衣服,别想再次引起自己的注意。


“啊,奥塔别克,你也来了啊。”后知后觉的勇利这才和奥塔别克打起了招呼。不出意料,那个男人只是简单地应了几句,他的目光全程根本无法离开尤里。


更准确的说,他就像是锁定了目猎物的野兽。


谁会放开到嘴的肉?


想到自己的处境,尤里忽然一阵恶寒,他皱着眉头扭过了头,毒舌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了奥塔别克在那一瞬间凝住的表情。


恶,那家伙是什么眼神啊!也许是因为衣服穿的太少,尤里感觉自己的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寒毛倒立。


自己,这是被什么野兽给盯住了?


“唔……”维克托看向尤里和奥塔别克,眯着的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大悟,“勇利。”


“诶?”“我们走吧。”“诶诶诶?”


眼看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的维克托拖走了一脸懵逼的日本小猪,尤里的心情却一点也没有轻松下来。留着奥塔别克在这里,他可一点也不想和这人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回他这几天的短信。


然而,比耐心,奥塔别克从不逊于任何以隐忍著称的战士。


试衣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尤里已经把头发重新扎了起来,检查脸上浓烈的烟熏妆超过十分钟,同时还检查了这一身衣服上所有可能过于暴露的地方。然而,奥塔别克还是一句话不说,安静的试衣间里满是一股尴尬而诡异的气氛。


靠!这家伙在想些什么。


尤里终于忍无可忍地扭过头来,他发誓,就算被这家伙用那种沉默的眼神嘲笑,他也绝不会在他面前露怯。该死的奥塔别克,该死的哈萨克斯坦人,该死的……呃?


尤里猛地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奥塔别克的裤子脱到了一半,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露出了他那极其闷骚的白色贴身内裤,看起来待会他还要再换内裤。他的腿的确不够长,但是胜在四肢矫健,充满了男性的魅力,肌肉结实而鼓囊,和修长而具有少年美的尤里奥完全不同,这家伙是个真正的战士。


但这不是吓到尤里的原因。


奥塔别克的小小战士,也站起来和尤里打招呼了。在白色的贴身内裤里显得格外明显,而且……十分可观。


“靠!”尤里气得随手抓了什么往奥塔别克脸上砸去,这家伙……这个家伙在面不改色的想些什么啊?


“唔……”痛。奥塔别克没有躲,那东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肩上。


这个……傻逼啊!


尤里彻底爆发了!


“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说,你……”明明对这着别人都可以一副不屑的样子,明明可以毫不介意地损着那一堆经常看着自己冒星星眼的夫夫,可是看着这个被砸了还什么都不会说的家伙,尤里除了炸毛,似乎什么也说不出来。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脸红了。


感谢上帝,真的,尤里在接受了这种妆感后第一次如此感谢烟熏妆的浓烈,这样奥塔别克才不会看出来他脸红的那么厉害。


不过等到尤里看见自己砸过去的是什么后,他的脸因为愧疚又红了起来。


那是一双供特殊情况下,女士使用的高跟鞋。因为场地很小,而且女士的动作总是比男人们慢一些,这家滑冰场特意在试衣间里准备了高跟鞋。当然,也可能是为了某些特殊需要的滑冰选手,借高跟鞋的高度来确定自己穿上冰鞋后的大概高度。


那个鞋跟……砸在身上一定很疼啊。


啊啊啊,自己为什么要为这个家伙感到内疚?


——但是,尤里,这个孩子本身就是容易心软的好孩子啊。当然,奥塔别克那仿佛小狼崽一样忠实地闷声不吭的样子,也是尤里愧疚的原因之一。


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尤里抿着嘴,重重一脚踩在了奥塔别克面前的长椅上。


“喂!”


奥塔别克:……?


“……对不起啊。刚刚砸了你,还有这些日子,没有理你。”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脸却因为烧红而忍不住撇开了。他实在不想去看奥塔别克此时的表情。


但是奥塔别克的反应一如既往的冷淡,尤里等了好久没有等到他的“嗯,没关系”,反倒感觉到一丝异样,忍不住低头去看……


“唔!”这一回,奥塔别克被毫不留情地打了个暴栗,但他没有停下给尤里穿上高跟鞋的动作。


红色高跟鞋,简直妩媚地像是妖精踩在黄金上跳桑巴的舞鞋,奥塔别克格外的在意这个,强硬地掰住尤里的腿,将他拉向了自己,把那双红色高跟鞋套上了尤里的脚。


“你个……白痴!喂,奥塔别……克,啊……你在碰哪儿?”尤里的力气始终比不过奥塔别克,被他这么一拉,半个身子躺在了长椅上,他用手捂住了嘴,画着浓妆的眼睛因为吃惊而显得格外妖娆,眼角也不可抑制地挑起,“别往里面碰……我呆会要……”


奥塔别克的手伸进了尤里宽松的上衣,一点点探索进了那里面平滑柔软的肌肤。感谢上帝那两点还是如此的青涩,只要轻轻一揉就可以硬起来,只要轻轻捏住它,然后掀开他的衣服,抚上去,然后俯下身用舌头轻轻舔上去……


“唔……哈。”尤里的双腿猛地绷直,松松垮垮地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上了奥塔别克的肩膀。他放弃抵抗了,彻底躺在了这张长椅上,上面还残留着男人们的汗水味。尤里扬起了头,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你要做点什么,就快点做,别不像个男人。”


含敏感词→啊啊有些尤里的称呼问题还没来得及改过来,非常介意的妹子请暂停下qwq,等明天我会改过来的。


事后。


雅科夫站在观众席上,看着伴随着激烈音乐入场的尤里,忽然为之一愣……嗯?


——这个墨镜,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他们这次要突破自我,这个墨镜可不在计划之内。


当然,没人能看见尤里背后那张咬牙切齿的脸。


哦——除了某个做了坏事,还一脸面瘫的哈萨克斯坦男人。


他们胡闹后的时间可不够尤里再去补一个烟熏妆,好在奥塔别克还带了他帅气的墨镜。当尤里利落地点冰,边脱下外套边屈身回头,他那墨镜背后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某些难以描述的味道。


该死的……奥塔别克!


在观众席上的众人都傻了,他们看到了干脆利落地扔下外套,露出了性感的黑色条纹镂空装束的尤里。那动作中包含了它应有的野性和某种奇异的愤怒。那是他们从没看到过的……属于尤里的荷尔蒙!


整个冰场为之疯狂!


当尤里来到那个准备已久的仰身动作时,果然不出勇利的意料,他的衣服滑下去了,不久前还在奥塔别克唇舌和手间辗转的白皙肌肤,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


喂……那个家伙,跑哪儿去了!


尤里愤怒地看向了观众席,那个独占最佳位置的男人朝他扬起下巴,比了个手枪的手势。似乎他的脸上还带着笑意。


——砰!


该——死——的——奥塔别克!


你想射进哪里去……啊!?尤里猛地将墨镜扔向了奥塔比克!


你这个,混蛋,奥塔比克!


嘛。Cool boy~别在意这些已经做过的事情了。现在,就在属于你的冰场上,释放你的荷尔蒙吧……


今晚,我们的目光属于——


尤里·普利赛提!

【維勇】光陰荏苒02

盛夏繁星:

【維勇】光陰荏苒  這篇的後續,不過有點OOC,後續繼續看腦


 @九本  @沈家十三 這種寫一篇算一篇毫無大綱的感覺真是太開心了(不是










  勇利剛洗完澡出來連頭髮都還溼答答時,家裡的電話就突然響起,他急忙的快走接了起來:「勝生家,您好。」


  『勇利嗎?我是西郡豪。』


  「啊,好久不見了。」


  『是啊,你手機怎麼突然打不通了,最近還好嗎?』


  「可能沒電了吧。」勇利自己倒也是不太確定,不過原來是手機打不通嗎,難怪對方會打到自己家裡來,「最近還不錯,你們最近還好嗎?」


  他邊拿過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自己還在滴水的頭髮,一邊笑著聽西郡豪說三胞胎鬼靈精怪讓他們無奈的事,知道自己的好友過得還不錯讓他有種也跟著對方說的瑣碎小事跟著幸福起來的感覺,真好啊,大家都過得好好的。


 


  『說起來,是宮內那傢伙要我聯絡你的。』


  「嗯?怎麼了嗎?」突然間聽到這個名字勇利愣了一下,模模糊糊的想起來這是他們高中時的班長。


  『他們說要在下個月大概26號的時候辦同學會,你有時間嗎?』




  勇利在聽到的一瞬間其實是想拒絕的,他高中時和班上的關係不能說疏遠但也不到近的程度,去了也怕尷尬,他躊躇了一下想著該怎麼回答時,就聽到西郡豪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補充了一句。


  『對了,他們說這次那個誰、就是高中跟你關係不錯的……』西郡豪苦惱的聲音在勇利無意識的一句「維克托」時才恍然大悟的接了下去﹐『對,就是維克托,他們說這次他也會來。』


  『來嗎?勇利。』




  勇利突然想起教室外嗡嗡的蟬鳴,有些老舊的課桌椅稍微一動就會發出聲音,老師低低的唸書聲像沉穩的催眠曲,他一轉頭就能看見維克托或是認真或是發呆的神情,拼湊出來的全都是他青澀的痕跡。


  「……嗯,我去。」


  他聽見自己這樣低低的說。




  掛了電話後勇利回到房間還在欲蓋彌彰似的想,其實也很久沒見到高中同學了,回去跟大家見個面也不錯,但心底總有個聲音不斷的在駁斥他。


  他騙不了自己的,在聽到維克托會來的那一刻心跳彷彿快了一拍。他想見維克托,想見很久了,或許從他翻出那箱陳舊卻帶著回憶的箱子開始,又或許是在機場時看著他走進海關從此分隔的那刻。


  他還喜歡維克托嗎,勇利想倒也不是,時光會改變許多他從未想像過的東西,包括他也包括維克托。


  或許他就只是想看看自己當年喜歡的人是不是變得更好了,就像知道西郡豪他們現在依舊過得很好一樣,就算他的幸福跟自己毫無相關,他也會覺得很開心。




  雖然想了這麼多,等到同學會正式開始的那天,勇利從地鐵站出來時先是被川流不息的人潮擠到了一旁,這一帶他不太熟,他記得自己查到的路線是三號出口後左轉,卻怎麼也走不到,看著約定好的時間已經快到了,他無奈地只好打電話求救。


  按開了電話簿準備找西郡豪的電話時,看著上頭屈指可數的聯絡人數,他才突然意識到手機上次突然壞了,拿回去讓人家重修,很多東西都被格式化掉了,包括電話簿。


  照理來講他應該是記得西郡豪的電話的,但有一陣子沒聯絡後記憶裡只剩下片段的幾個數字,勇利硬著頭皮想了半天,把記憶中的數字湊了湊突然想起一個電話號碼,他連忙打了過去,電話在打通後卻沒人接。


  等到忙線的聲音響起時,勇利又掛斷重打了一次,他邊想著怎麼會沒接是不是同學會已經開始了沒聽到……卻猛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這不是西郡豪的電話。




  在他慌張地想掛掉時電話卻被接了起來,那個他已經好久沒聽見的聲音脫去了青澀變得沉穩了一些:『勇利?』


  「啊、是。」


  『怎麼了?你在哪?』


  「我……」勇利頓了一下,最後還是很不好意思的開口繼續說:「我從三號出口出來後好像迷路了,應該會晚一點……」


  『你在哪?』維克托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輕柔而平穩,勇利似乎聽到他跟旁邊的人說了什麼,『我去找你。』


  勇利原本想說不用了,但話又在一瞬間說不出來,最後他洩氣的看了看周遭,有些不太確定的說:「嗯,我在一家藥妝店前面,綠色招牌的,對面是M家。」


  『我知道了,待會見。』


  在掛斷電話的瞬間勇利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一件事。


  他要和維克托見面了。




  維克托很快就找到勇利在哪了,他其實沒有走錯,只是拐錯彎而已。


  他看著站在路燈下發呆看著人潮的勇利,那張高中時圓圓的臉似乎瘦了,個子似乎也長高了些,頭髮也長了一點,維克托看著卻感覺像是記憶裡的勇利偷偷長大了,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他朝他走進,勇利在察覺到有人靠近時突然抬起頭,但那雙眼睛依舊像以前一樣亮亮的看著他。




  勇利一直在想見面的第一句話要講什麼好。


  好久不見?辛苦了?謝謝?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需要煩惱的這一天,之前他們天天膩在一起,聊天不需要有個開頭,隨便講講就能度過一天,從昨天晚上吃了什麼,到今天要考什麼,最後一句明天見。


  但他們都不是那時候的自己了。




  勇利看著維克托站到他眼前,這個人在脫離青春期後變得更英挺帥氣了,他想著自己應該打聲招呼,剛剛開口時卻猛然被對方笑著抱住。


  「我好想你啊,勇利。」


  勇利想著果然還是有點不一樣的,這個懷抱似乎變得更有力了,跟當初在機場道別時的不同,那時候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呼吸都像在道別。


  但還是有些地方是一樣的,像他記憶中維克托一直帶著笑意的語調。


  「嗯。」


  他只好有些手足無措的回應了一聲後,伸出手也抱住了對方。




  維克托帶著他沿著原路走了回去,勇利覺得有點尷尬,現在的維克托對他而言有些陌生,不過他還是在並肩時問他:「維克托什麼時候回來的?」


  「上禮拜喔。」維克托轉頭看了他一眼,似乎還想說什麼時手機突然響起,勇利看他接了起來:「嗯,我找到了,我們快到了……」


  維克托在講電話時勇利才注意到對方手機上綁的東西,那是個明顯看起來使用了好一段時間的小雪人吊飾,勇利也有一個,那是當年他們一起去書局時促銷送的,他當時想著這種看起來應該只有女孩子才會喜歡的東西要給誰比較好,維克托卻從後頭伸出手從還在發愣的他手中自然無比的拿過一個,笑著說這樣我跟勇利就一人有一個啦。


  他沒想到維克托會用到現在。


  這種感覺有點奇妙,勇利想,他在已經長大的維克托身上窺見了當年的影子,試圖去挖尋那點熟悉的地方。


  維克托注意到勇利的視線,在掛掉電話後笑意盈盈的捏著那個小雪人輕輕吻了一下,「這是我的護身符喔。」


  勇利頓時紅了一張臉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在夜色的遮隱下模模糊糊的嗯了一聲。




  快到聚會地點時迎面走來了一大群人,勇利下意識的從跟維克托並肩到稍稍退後一步到維克托後面,讓他們先過,剛好錯過了維克托開口說話,人群太吵雜了,勇利聽不到他的聲音只好疑惑的問了聲:「嗯?」


  「我說。」隨著「歡迎光臨」的背景音裡,他看著維克托的銀髮被室內燦白的燈光一照,如同當年清爽的站在陽光底下一般,冰藍色的眼眸笑的彎彎的,有著溫柔細碎的光,「勇利長高了呢。」




  在同學會上維克托果然成為了被關注的焦點,勇利坐在他旁邊簡直像隱形了一樣,不過這種被忽略不用被問現在在哪工作、有沒有女朋友、什麼時候要結婚的感覺讓他輕鬆了起來。


  「那維克托什麼時候回去啊?」


  在默默吃飯的時候他聽見有人問這個問題,勇利跟著轉頭看向維克托,對方剛好朝他看了一眼後笑著說:「我被調來日本的分公司上班了,暫時都不會回去。」


  「那你女朋友跟著來了嗎?」


  這實在是一句不算高明的試探,勇利拿杯子的手一頓,聽見他說:「那也要有才行啊。」


  勇利也說不清心中那一點慶幸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但他又想自己到底要慶幸什麼,可能真的與好久不見的老同學相見,連過去那一點未曾言明的情感都跟著浮現,勇利想自己該清醒點的,畢竟這已經是七年後了。


  他一口喝完杯中的清酒,卻瞄到維克托盤子裡大家統一的梅醋納豆已經被他吃完了,不自覺的呆了一下。


  維克托之前是不吃納豆的,高中那時候他有次帶來的便當有納豆,他讓好奇的維克托吃了一口,對方一言難盡的微妙神情委婉的說「日本真是amazing,有好吃的像豬排蓋飯,也有味道像納豆這樣呢」這樣的評語,並且表示不想試第二次。


  但誰不會變呢,連他自己也變了呢。




  聚會結束後維克托跟他並肩走了出來,在勇利說出要搭地鐵先走之前,維克托就先一步開口:「勇利今天開車過來嗎?」


  「不是。」


  「那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啦、我可以自己搭地鐵的……」


  「不過勇利喝酒了吧,就讓我送你回去吧。」


  晚風吹上了臉頰,剛剛的酒精似乎現在才發酵,勇利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似乎有點紅,他看著維克托認真的眼睛,幾次開口後拒絕的話怎樣都沒說出口,最後低著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上了維克托的車告訴他大致怎麼走後就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勇利有些不太習慣,隨便的開了一個話題聊:「維克托現在吃納豆了?」勇利頓了一下覺得這個問題好像有點沒頭沒尾,補充了一句:「剛剛看到你吃掉了。」


  「嗯。」維克托打了個左轉的方向燈,「回去俄羅斯後某天逛超市看到的,馬上就想起勇利了喔。」


  那時候他一臉好奇的湊過去,根本沒多想的勇利就順手夾起了飯和納豆要餵他,維克托看著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親密的勇利笑著吃了下去,在後來每個獨自吃納豆的時候,他都會想起那個臉有點圓圓但眼睛清澈的人。




  「說起來,勇利酒量也變好了呢。」


  當勇利還在糾結自己跟納豆扯上關係時聽見維克托這樣一說愣了一下,「啊,是嗎。」


  「是啊。」




  勇利努力的想了半天才記起來他的確有跟維克托喝過一次酒,在送別對方之前,他去維克托家幫忙收拾行李,那時候他們打掃了很久才弄得差不多,維克托打開冰箱只有幾罐啤酒,轉過頭來有些歉意的問勇利喝嗎。


  勇利之前沒喝過酒,不過青少年總有一種要挑戰新鮮的勇氣,所以勇利點了個頭從維克托手上接過了一罐,喝了一口跟維克托討論還有多少東西要收。


  然後他就沒有記憶了。


  等他醒來已經是半夜了,他穿著對方顯然有些大的T恤,維克托跟他擠在不大的床上,兩個人幾乎是貼在一起睡,除了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外,勇利在冷靜下來後看著維克托熟睡的臉龐,卻是開始發起呆。


  雖然沒什麼意義,但他還是想多看維克托一點,這是他不可言明的喜歡,跟維克托在一起的每刻都像在倒數一樣,這時候倒是終於懂了一期一會是什麼意思了。




  現在想想,勇利當時倒是忘記問自己喝醉酒有沒有做出什麼事了,他有些忐忑的開口:「我那時候有說什麼嗎?」


  維克托愣了一下,在勇利說「這邊右轉」時,思考了後才緩緩地笑出來:「你說……」


  熟悉的鈴聲又突然響了起來,維克托接起了電話開始用勇利不懂的俄語跟對面的人溝通,勇利看看也快到家了,在維克托簡短的掛掉電話後說:「再過三個路口就到了。」


  維克托點了個頭示意知道了,勇利這時候才想起什麼似的問:「維克托的手機號碼是重新申請的嗎?跟舊的一樣好幸運啊。」


  維克托聽到這句話瞇了瞇眼,在等紅燈時低低的說:「不是重新的。」


  「什麼?」




  看著勇利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維克托開到他家門前卻沒有把車鎖打開,呼出了一口氣後笑著接續了勇利一開始的問題:「那天勇利喝醉了,跟我說你偷偷藏起來了隔壁班一個女孩子的情書,我問你為什麼。」


  他轉過頭看著勇利瞬間變蒼白的臉,維克托想著那時候的勇利開心的像個小孩一樣,褐色的眼睛沾著酒意亮亮的看著他,嘀咕著維克托真笨啊。


  「你說『因為我喜歡你啊』。」




  勇利僵住了,他無意識的咬著自己的下唇,感覺到自己在發抖,他沒有想過自己瞞了這麼久的祕密原來早就被維克托知道了。


  「不是……」


  維克托沒有理他微弱的反駁聲,自顧自的往下說:「手機號碼沒有重新辦過,這七年都沒有,我沒有去取消門號。」


  維克托看著勇利驚訝的眼神,伸手按開自己的安全帶,然後緩緩的說:「我一直在等勇利打過來。」




  他想,如果電話真的響了,如果真的是勇利打給他,那他一定要飛回來,見見這個連喜歡都不敢說出口的膽小鬼,這個他最喜歡的膽小鬼。


  雖然後來他按耐不住還是自己回來日本了,但幸好最後在見面前手機真的響了。




  他欺身壓在勇利身上,勇利下意識的往椅背靠著,但維克托只是伸手幫他按開了安全帶,然後把頭放在勇利緊繃的肩膀上,呼吸的氣息吹開了微長蓋在耳朵上的髮絲,在勇利覺得有些癢的同時聽見他說了今天剛見面時的第一句話。




  「我好想你啊,勇利。」


  低低又壓抑的聲音像是他曾經覺得遙不可及的風,飛過了七年的光陰的紙鶴,最終還是緩緩的降落在他掌心上。



Vicyuu冰下组织:

#042[冰上的尤里][维勇][Vicyuu冰下组织][ワン子][催眠勇利]

维克托×勇利 r18

下面播报晚间新闻:据警方查明,知名运动员维克托对其学生勇利进行了催眠洗脑,并对其实施了诱奸行为。目前,胜生勇利粉丝后援会正式对其提起诉讼,我们将持续关注该事件,为胜生勇利选手还一个公道。
这本是真的除了封面没有一页能放出的,完全的工口本!因为页数很少,所以都放出来了。请大家按顺序打卡上车。

汉化下载请至汉化组微博http://weibo.com/5565281811/EBVktx7JS?type=comment#_rnd1490708015184

油炸冰窟窿:

第一次用lof半夜暗搓搓试验一下≡ω≡
双人滑女装脑洞,小裙子和假发元素!不是性转!
姿势有参考真人照片

[授翻][维勇]UMFB&MHA 夙敌(竞争对手AU,NC17,第八章【下】)

遥远地球之歌:

原名:Until My Feet Bleed and My Heart Aches


作者:Reiya


译者:@缄默的情人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748484/chapters/20055247


声明:这篇文归原作者Reiya所有,任何人不得将这篇文作为商用并从中获利,同时请勿无授权转载、改编、二次上传,非常感谢!原作全名太长实在写不下,故使用了原名缩写作为标题。本文分级为Explicit,也即是后文中将会出现NC17的内容,请大家酌情选择是否观看。




第八章 爱之花


【下】


我是好吃的炸猪排盖饭,点我




译者的话:


第八章更完。一个合格的司机绝不中途停车。




电台地址


网易歌单地址


 ↑这两个地址请结合使用







【YOI/授权翻译】【奥尤】不只是一次无聊的口X(R18)

东桑与Salmon:

授权翻译第四弹


标题:不只是一次无聊的口X(Something More Involved ThenLam-Add BlXw//////jXb)←绝望了_(:зゝ∠)_


作者:martialartist816


原地址:戳我


授权截图:





跟各位小天使说声抱歉,其实这篇上周就翻译完了,但是被三次元的事情缠着一直没有校对,本来说好上周五po这篇的【哭


还欠着《合法年龄》的更新,再等等我忙完这两周QAQ




R18,腿X描写


一发完结,part one《不只手活


加粗字体为原文斜体



  • 奥总套路深


  • Ready? Go!





尤里站在领奖台第一名的位置,仅仅比奥塔别克所站的位置了高几英寸。他们同时高高地举起自己的奖牌——尤里的金牌和奥塔别克的银牌——等待着人们结束对他们的祝贺。作为俄罗斯的顶级花滑男运动员,尤里已经习惯了闪光灯的咔嚓声和提到他名字时的溢美之词。


他朝奥塔别克——前几天刚升格为他的男朋友——看了一眼。千真万确,虽然他觉得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也许短节目前一天的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他们第一次用言语进行了确认而已。


他迫切地想要握住奥塔别克的手,就在这在领奖台上,众目睽睽之下,这种心情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因这个想法而握紧了拳头。在此之前他们曾经在公众场合牵过手,也许还在他们以为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短暂地接过吻,但是如果现在尤里真的在冰场上做了这件事,每一台相机都会捕捉到这个动作。


他的脑袋里浮现出了他的老对手胜生当着电视直播和维克托接吻的画面。维克多示爱的时候压根就不在乎场合,哪怕是在全世界人民的面前。他能在这个方面被维克托的勇敢超过吗?尤里皱起眉毛阴着脸。去他的。


于是他也做出了这个举动,不仅仅是抓起了奥塔别克的手。尤里高举起他的胳膊,“啪”的一声撞进他男朋友的手里。奥塔别克眨了眨眼,看着尤里,随后笑意满满地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在观众爆发出的欢呼声中,奥塔别克用交握的手指回应了他。尤里皱起的眉头便消散在了这骄傲的微笑之中,他炫耀着这个事实:看,我不仅能得到冠军,而且还有时间搞到一个性感到爆的男朋友


给我记着,你这个喜欢炸猪排饭的白痴。我也能在全世界面前表示我的爱。


——————————


“你从来没有在做后外结环跳上旋转过头。”当他们回到奥塔别克下榻的酒店房间时,尤里提到了这一点,“有意思的是,你要是想只比我低0.5分,就应该做那个动作。”


奥塔别克耸了耸肩,他的哈萨克斯坦队服从他的肩头滑了下来,“巧合罢了。”


“啊哈。”尤里用他穿着袜子的脚点了点地毯,双臂交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买账。“你要是在最后做了那个动作,我就会……”


“是吗?”奥塔别克笑着走近尤里。他温暖的大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尤里放下了他的胳膊。当那双手开始揉捏着他酸痛的肌肉的时候,尤里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你要做什么?”


“给我一分钟,我要考虑做点真正能够吓到你的事情。”


尤里合上眼睛,任由自己倒向那双正在做按摩的手。奥塔别克的动作更加放纵了,他的手沿着尤里的胳膊一路下滑,他用拇指按压每一处摸到的关节。假如他再继续这么下去,恐怕他们就得挪到床上去了,因为再过几秒尤里的腿就要软成两根面条了。


一双唇落在他的额头,然后是他的耳朵。


“我们一起去泡澡。”


来上车】 


“如果明天早上我的腿上起了疹子,你要负责在上面给我涂芦荟胶,直到好了为止。”尤里撅了噘嘴,但是这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因为两秒钟之后他就舒服地蜷缩在了奥塔别克的一旁。


“我很乐意效劳。”奥塔别克上下抚摸着尤里的胳膊,然后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这是不是比用手和用嘴都要爽?”


尤里把他的脸埋在奥塔别克的肩膀,好隐藏起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比用手和用嘴都要爽。”他同意道。


  FIN


*译者注:两处双关


1. 坦诚相见:原文系eye-to-eye


2. 第一次:原文系first time


老实说我没太明白eye-to-eye这个双关......那个eye难道是指?




还是老样子,希望大家对于翻译多多捉虫!


附一个此篇拿不准的翻译的链接,感兴趣的戳进来看看吧。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